“可是。”宁大娘想说,哪里有让贵人独坐的道理。
宁致远就看看母亲,“娘,你和醉儿先去忙吧,我陪云公子说会话。”
宁大娘忙就道,“娘一个人忙活就好,醉儿,你也留下吧。”
“嗯。”醉儿欣喜的就留在了云绾歌的身边,虽说也很想学做桂花糕,可是,跟主子相比,自然主子更重要一些。
云绾歌又问了些宁致远功课上的事。
醉儿倒先道,“他啊,近来可用功了,一整天里,除了吃饭和上茅房,其他时间,都在他那屋里不出来。”
扑哧,云绾歌没忍住笑出声来,扭脸看宁致远,“醉儿说的可是真的?”
“也没她说的那样。”宁致远闹了个大红脸,若这话出自别人之口,他定要恼人粗鄙,可是,醉儿说的,他只能受着,反倒觉得她那揶揄嗔怪的模样,竟也是可爱的。
醉儿撇嘴,“是没我说的那样,是比我说的更严重。”
接着,就跟云绾歌数落起他的不是来。
然而,云绾歌听着,却句句都是这小丫头在担心他,怕他因为太用功或者压力太大,累垮了身子,无非就是想她多说他几句,让他听话,注意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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