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跌撞撞地出来,还真发现了井,不但有井,连打水的木桶也有,只是,太久没用,布满蜘蛛网和灰尘。

        她连着打了三遍水,清洗了一番,这才拎着小半桶的清水进了屋子。

        此时,赫连怜生已然昏迷不醒,幽白的月光从那扇破损的窗户里照了进来,映着他的脸,越发惨白的可怜。

        “你也有今天!”月柔恨恨的嘟囔了一声,费力的将水拎到床榻边,没有巾子,她只能撕了裙摆的一角,沾了清水,帮他清理伤口。

        “唔。”

        许是伤口痛了,昏迷中的赫连怜生痛呼一声,皱起了眉,唬的月柔忙停下动作,待他不哼唧了,再继续。

        好在,每一处伤口都不算深,但是,从头到脚,也没个好地方,这一处理起来,也是麻烦,花了半个多时辰,好歹将他身上血迹擦干,没有药,只能裙摆整个的撕扯下来,撕成一块块的布条,帮他包扎了伤口。

        如此一番忙碌下来,窗外的天色渐渐明了,一丝清风吹进来,吹的破损的窗纸沙沙作响。

        月柔冷的一哆嗦,尤其是刚才帮着赫连怜生清理伤口,累的身上出了些汗,此刻被夜风一吹,竟觉透骨的凉。

        果然,这深山的夜,比外头凉的多。

        月柔只觉头昏沉沉,浑身酸软快要虚脱般,也顾不得其他了,挨着床榻滑了下来,坐地上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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