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奴婢们,愣是一个不知情,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寻常人家的小姐,行动处都有奴婢跟着,而且,几道门都会有婆子守着,怎么那么容易?

        除非,这些奴婢们跟那奴才是串通好了的。

        如此,谁能知道,沈樱究竟是不是被这些奴才们给陷害的?

        再则,但凡脑子正常点,谁会选及笄之宴那样的日子,做那样的事?

        一阵阵的惨叫声过后,血腥味亦是浓烈起来。

        眼见着,真要被打死在这,柳红第一个熬不住了,她张着手臂,凄厉的大喊着,“云夫人,冤枉啊,奴婢们真的没发现小姐与人私会,都是成业那厮,那狗奴才信口雌黄,污蔑小姐的。”

        “哦?”李芷听言,一抬手,行刑的一个暗卫,直接将柳红给拖了出来,一径拖到了李芷跟前。

        “你说,是成业那狗奴才污蔑你家小姐,这话从何说起?”李芷居高临下的问。

        柳红趴在地上,吐了嘴里的血沫,这才颤声道,“回云夫人,奴婢一直在大小姐房里伺候,奴婢敢对天发誓,大小姐从未与那狗奴才私会过。”

        “奴婢,奴婢也能发誓,大小姐从未”那厢,张妈熬着最后一口气,实在熬不下去了,也举着手的叫嚷起来。

        紧接着,其他人都跟着嚷起来,纷纷表示冤枉,她们不知情属实,而至于大小姐私会一事,完全是成业无中生有,污蔑陷害的大小姐,其心可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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