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奴婢没有做过,都是他胡说,他想为自己开脱,这才扯上奴婢。”

        “我没有。”成业叫道。

        管事嬷嬷恨恨,“那你说,当年是我叫你去大小姐房里,可有人证?”

        当年,她是悄摸的找上了成业,只等他一进沈樱的屋子,便立马追了过去堵人,这事,除了她没有第三个人知晓。

        死无对证的东西,她不怕。

        成业没了话。

        管事嬷嬷心里有了底,才又叫嚣道,“成业,你好啊,自己见色起意,糟蹋了大小姐,如今还要带累我们?”

        “不,你胡说。”成业红着眼睛,像一头愤怒的野兽。

        成叔抱着儿子,愤愤的瞪着管事嬷嬷,“姓钱的,你一肚子坏水,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我儿在外门伺候,若不是你的吩咐,他怎么可能会进大小姐的院子?还有,大小姐院子里伺候的人那么多,若没有人事先吩咐,他怎么能进的去?”

        “谁知道他使了什么下作的法子?那日事多人杂,或许,他趁着人不备,偷偷溜进去的。”管事嬷嬷道。

        “你胡说,胡说。”成业突然干嚎起来,“我好好的溜进大小姐的院子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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