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宁老爷病重之后,家里仅剩的一点米粮,每日里,宁大娘都熬些稀粥给他喝,至于她跟孩子们,就啃的萝卜红薯,吃点杂粮粥。
可眼下,红薯吃完了,杂粮也没了,就剩这几根萝卜了。
总不能让客人跟着一起吭这水分都没了的萝卜吧?
宁大娘狠了狠心,将米缸里的米,尽数倒了出来,然而,也不到半盏米,煮个粥的话,一人碗里或许能分几粒。
淘尽,放锅里,添上水,盖上锅盖。
宁大娘坐在灶下,向灶里添了柴火。
灶膛里,柴火烧的噼啪作响,跳跃的火光,照在宁大娘年轻却又憔悴的脸上。
不知是不是灶火熏的,宁大娘的眼睛里不住的涌出泪来,不时地拿围裙擦着。
“大娘,你怎么了?”
醉儿忙将手里的东西,放到锅台上,转而到灶下,担心的看着宁大娘。
宁大娘忙擦了擦眼睛,笑道,“没事,就是这烟火熏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