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前些日子,秦庄主的母亲要给她重新寻个女子婚配,秦庄主不愿意。”
白衣姑娘放下捂着自己嘴角的手,望着擂台上又重新开始一轮厮杀的男子,想了想低声道,“想必秦庄主是很喜爱那苏姑娘吧。”
“是啊。”
擂台下坐着各大门派,纷纷望着擂台之上,那秦庄主武艺又进步了不少,第一天下来,他赢了。
秦夙风从擂台上下来,带着自己山庄弟子往客栈走,他受了伤,要包扎,要疗伤,还要歇息,用饭。
一行人走进客栈。
秦夙风先回了房,叫了水,洗了个身子,换好衣物,坐在桌前给自己包扎伤口。
桌子上燃着一盏油灯,油灯下放着药瓶,白色长条棉布,他撕拉扯开棉布,给自己已经撒上药粉的手臂包扎好。
隔壁厢房里,女弟子阿绣正急的很,她开口道,“岳哥,你去看看庄主,帮他疗伤。”
“阿绣,你又不是不知道庄主,这几年他那回受伤了愿意咱们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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