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娴雅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好继续给她擦拭眼泪。
“表姐,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以后不要再想他。”
罗珊摇摇头,心头情愫在流畅着,“说的容易可做起来难啊”
感情的事情,说放下容易,可做起来太难了。
那些深夜痛哭无助的感受,大概谁都不能感同身受;那些爱而不得的难过,大概谁也无法理会。
罗家门外,段凌荀让司机送他回去,可在半路又叫司机停了车,他下了车,转身一步一步往罗家的方向走。
天灰蒙蒙的,十分得冷,发乌云密布,雪还在下着。
他眼前的景色变得黯淡起来,路边枯树蔫蔫的,无力搭拉在旁边的房屋上,像一个因为悲伤过度而无力直身的人。
段凌荀看了一眼,禁不住与它同病相怜起来。
有些冷,有些凉,雪花落在他身上,飘进脖颈里,身体颤抖,口头好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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