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娴雅拖着行李箱下来,看着乌压压的一片人群和黑色夜空,心里不知为何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哈了口气,搓了搓手,从暖洋洋的轮船下来,有点发麻,有点冷。

        她跟着大众人群往附近的宾馆去,心里总感觉不太对劲,好像身后有什么东西盯着自己,她曾经在冥界待过,见过生死,听过许多故事,知道有些人心比鬼更可怕,她留了个心眼。

        到了宾馆前台,左右看看,小声的问了接待人员厕所在哪,然后开了一间房间,拿着房卡假装上去了,可趁着没人注意拐进了就近的厕所里,厕所里有灯,她飞快的打开行李箱换了一件大衣,把头发扎起来,拿了顶帽子戴上。

        收拾好,立马下楼,出了宾馆往隔壁的宾馆走,开房,入住,检查房间,床底等,然后反锁房门,搬椅子顶紧,关紧窗户,这才把外套脱下,躺在床上深呼了一口气。

        半夜睡的迷迷糊糊,做了噩梦,她心里更加害怕起来。

        她突然有点怨自己出来干嘛不带几个丫鬟,只身一人本以为是勇敢,可万一遇见那样的事情,那就是自己一意孤行的傻气了。

        她叹了口气,希望是自己多虑了,可自己一个女人,出门在外多注意安全还是好的。

        不然万一

        余娴雅不敢想下去,她抱进被子,继续强迫自己睡下去,可是好奇怪,这个时候突然有点想姆妈和大哥,还有

        那个人

        她摇摇头,如今和他就是逢场作戏,想什么想,挣钱做生意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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