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文件里写着,生在豪门最可怕的是动情,最可怕的是真心。

        她一生只爱自己的丈夫,一颗真心摆在他面前,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

        母亲的性子懦弱,文静,做不出大吵大闹的事情来,也因为这样,压抑久了,心病越来越重。

        他把手中的日记本重新放在茶几上,抬头望了一眼大床上的女人。

        他叹了口气,这个女人和他母亲很像。

        从订婚起他就发现了,她性子文静,不吵不闹,永远是一副豪门闺秀的模样。

        嫁给他以后,还是那样不咸不淡,文文静静,端庄的贵夫人模样。

        可是他却没想到,她和自己的母亲一样,深爱着自己的丈夫。

        夜少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算了,以后对她稍微好一点。

        他站起身子去浴室冲凉,冲凉干净后回房,躺在她身侧。

        半夜,顾如萱醒了。

        她没卸妆,脸上很难受,她起身坐在梳妆台前卸妆,接着去浴室洗澡,洗完后躺在床上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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