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吼,他们还一边用惊恐至极的眼神定格在我身上,仿佛我就是一只可怕至极的怪物。
之所以将这三人留下,是因为他们便是刚刚辱骂我最欢的仨人,简直堪称舌绽粪坑啊!
既然他们如此‘关照’我,自然要受到我反馈给他们的‘重谢’。
随后一挥,刀光闪过,其中一个沙匪的脚就脱离了本位,留在了一个小沙坑中。
泊泊的鲜血与撕心裂肺的惨嚎交织成一幅既诡异又有趣的小剧场。
我一边望着他狰狞,痛苦,悔恨的脸,一边笑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要把我的手脚都砍掉,养在厕所里当尿罐子,是吗?还说要亵渎我的女人,并在亵渎之后,将她也塞进厕所当尿罐子?你就这么喜欢尿罐子吗?既然喜欢,为什么不自己去当?”
再一挥手,他已经没有脚这种器官了。
沙匪惨叫一声,疼的晕死过去。
我又把目光转向另一个沙匪,可能是我先前的做法略显粗暴,他竟然被吓尿了,而且尿的哗哗的,止也止不住。
“我想起来了,你说要把我的某个器官切下来喂狗,是有这回事吧?”
那个沙匪吓的浑身一激灵,一翻身,趴伏在地上,呯呯呯磕起头来“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我刚才就是和好汉您开了个玩笑,您可千万别当真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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