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事儿,我算是知道了,徒有金钱还是不够,得有靠山。
矮人就是我最大的靠山之一。
我俩又扯了会儿淡,斯托喝高了,伏在桌上呼呼大睡,很快,被一旁几个他公会的人抬走了。
因为酒精无效的原因,我丝毫没有醉意,只有酒气。
一旁,侍者用很担心的眼神看我,生怕我也醉倒,或是酒疯。
我轻笑下,摇了摇头,付了钱,站起身,就往外走。
侍者道:“先生,您还好吗?”
我摆手道:“完全没事,不需要担心。”
说罢,很自然地走出餐馆。
刚出餐馆,我飞一般的朝公厕跑去,没辙,酒喝多了,醉倒不醉,就是尿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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