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听到过他发出如此虚弱的声音,不禁一怔。
“队长”戈多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失态,此刻的他,就好像一个渴望诉说心事的孩子。
“我在”盘膝与他对坐,我温和道:“有什么想说的话,就说吧。”
“队长”他的鼻翼在微微抽动,声音也变得颤抖不止:“队长,我好难过”
说到这里,便再无声音,空旷的别墅里,一个大男人,伏在卷着尸体的毯子上,痛哭起来。
我见过女人哭。
哭泣的女人,令人生怜。
我很少见男人哭,尤其是像戈多这样坚毅乐观的男人。
他的哭声,就好像是矛盾体,一边压抑着不要自己哭,一边却又抑制不住内心的苦楚,没办法不哭。
这种感觉,叫做心碎。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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