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手帕,擦了擦她额头鬓角的汗:“累了吗?”
“累倒是不累,就是枪不行了”她将枪口抬起,对着我道:“你看,枪管已经热到快要变形,再打几十枪,就肯定玩完。”
瞥了眼黑洞洞的枪口,我头皮发紧,赶忙将枪口拨开:“歇歇也好,别基地大门没打开,珍爱的武器先废了,那可得不偿失。”
“哼,如果能打开大门,废这一把枪又如何?”
“就怕打不开。”
“你太没信心了!”凯兰用枪托砸了下我的脑袋:“身为我的男人,要时刻保持信心,永不气馁!”
“还要多多赚钱,对吗?”
“很懂行嘛你~”凯兰妩媚的白了我眼。
白敬宇快步从山包另一侧走来,他面色凝重,道:“大人,有人找您。”
山包南侧,两个身穿黑色便服的男人,笔直的站在帐篷旁边,好像两杆黑漆漆的柱子。
看他们装扮普通,容貌一般,却内敛着股阴狠肃杀之气,我顿时猜到了两人身份,但仍不动声色,淡然道:“两位找我,有何见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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