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中那几个武装人员起身走进浴室,为自己老大处理完事后的现场。

        浴室地板上躺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女孩脸色惨白,两腿之间不断再往外流着血。

        竖着飞机头,绰号“飞机”的武装人员蹲下身,手指搭在女孩颈动脉处,随后对着身边其他几个武装人员摇了摇头。

        两名武装人员把全身的女孩从浴室拖了出去,“飞机头”把浴室地板上的血迹清理干净后,走出浴室,对坐在沙发中喝着人奶的男人说道“老大,人死了。”

        “处理干净。”男人声音冷酷的吩咐道,丝毫不因为那个死去的女孩而有任何的愧疚。

        “我已经让他们去处理了。”

        飞机回答道。

        被自己老大带进浴室的女孩,事后能活着的,十之二三。飞机对此也早就习以为常。

        男人点了点头,把杯子中的人奶一饮而尽,每次完事后喝一杯奶,是男人的习惯。

        这个身高一百七十公分左右,后脑勺绑着个小辫子,后背纹着个血色阿修罗纹身,就是“阿修罗”的老大,刘麦。

        刘麦,这像是个中国人的名字,但他却并不是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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