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细作来报,说袁本初已取下冀州,如此一来,待要与那马家小儿决战之时,我军便有强援相助了!!”王肱满脸喜色,眼神里更有几分迫切、阴鸷,想当初他本已是东郡太守,哪知这个太守位置还未坐热,濮阳成就被马纵横给攻破了,自然急切想要复仇。

        “哈哈哈哈~~!!好,很好!!!真是天大的喜讯,王肱你传令下去,给我重重赏赐那来报细作!!”刘岱闻言,亦是大喜不已。

        这时,王彧又是快步来到,却是眉头紧皱,脸上神色更是有些怪异,见了刘岱道“主公,适才城南守将来报,说那马家派来使者,有意与主公商议求和息战之事。不知主公愿不愿意一见?”

        刘岱闻言,顿是眼睛一瞪,不假思索就喝道“那马家小儿夺我东郡,挟持我为人质,我恨不得啖他肉喝他血,岂会与他和之!!?速传我令,把他派来的使者杀了,然后再派人把其使人头还给马家小儿!!”

        刘岱此言一出,王彧不由面色一变,急道“主公且慢,所谓两军交战不杀来使,否则此事一旦传出,日后谁还敢与主公有所来往?”

        刘岱一听,这才压住了怒火,冷哼一声道“那倒也是,杀了区区一个鼠辈,也难泄我心头之恨,但恨不能早日杀回濮阳,找那马家小儿报仇雪恨!!!”

        刘岱话音刚落,这时王肱猝是眼神一亮,急出拱手,谏道“我有一计,或许可助主公早日夺回濮阳!”

        刘岱闻言,顿又露出大喜之色,急道“快快说来!”

        王肱遂一震色,凝声而道“如今鲍信退缩济北,自身难保,我军不正好趁此起兵复回杀往东郡,一雪前耻!?”

        “不可!我军新败不久,无论是士气还是军心还未恢复,如此急于行军,如何是马家小儿的敌手!?”王彧一听,不由面色大变,连忙反驳道。

        “哼,想那马家小儿必是一时半会稳定不了东郡,又恐袁绍起兵来犯,故是派人前来讲和!此乃我军夺回东郡的大好时机,何况我军不正有袁绍作为强援,又何必惧怕那马家小儿?”王肱冷声而道,说得刘岱心头连跳,几乎便要答应下来,但又想起马纵横威猛难敌,麾下也不乏猛将,立刻又犹豫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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