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多年的同袍弟兄,令明不必和我客气,眼下时势在于我军,先是掩杀追击,尽量地多擒下俘虏,招揽降兵。别忘了,这可是主公和军师的命令。”文聘肃色而道。庞德听了,遂是咧出了一抹璀璨的笑容,立刻快速上马,高举双戟大声喝道“对面正逃的给我听好喽,我主有令,但凡愿降于我军者,皆发以赏金安抚,昔日战场之事,一切皆既往不咎,众人速速投降,可以免死领赏~~”

        只听庞德喝声一起,文聘立刻高举手中长枪,纵声喝道“尔等还等什么,莫非忘了当年我主的恩泽耶~~”

        “投降~~”“投降~~”“投降~~”“投降~~”“投降~~”随着文聘话音一落,在庞德麾下出自西凉的将领,不由随之呼和起来,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大喊起投降两字。

        这一波接一波的声浪,最终还是摧毁了那些正是逃命中大多数人的心理防线,于是又是和适才一般成片成片的人转身跪下,大喝起投降。而几乎除了鄂焕的心腹之外,但凡出自西凉雍州的人,都放弃了逃命,并大喊投降。

        此下正可谓大局已定,无力回天矣。鄂焕眼见此状,气得浑身颤抖不已,正冲驰间见得前面一堆人都在跪下投降,不由勃然大怒“嗷嗷嗷嗷~~~谁敢造反,休怪老子无情~~~”

        正见鄂焕勃然大怒,状若疯狂,手举血牙戟,凶神恶煞地杀奔而去,那些人见了,吓得犹如鸟兽急散,连忙逃奔而去。眼看鄂焕好像发疯一般,那些投降的将士似乎一下子又慌乱起来。庞德见状不由大怒,扯声喝道“不必慌乱,那鄂焕小儿自有我来对付”

        “令明我也与你同去”文聘神色一震,也迅速地冲了上去,而此时局势已定,已无需统将调拨,庞文两军的将士纷纷扑上,并把降兵一一擒去。

        “鄂将军,敌军大军正往杀来,眼下局势危急,莫要再浪费时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

        这时,忽然一阵竭嘶底里的喝声响了起来,令正在疯狂追杀着降兵的鄂焕顿是猛然色变,不久后便好像恢复过来,急往树林处奔赶过去。眼看鄂焕好像恢复了理智,其心腹不由大喜,纷纷赶往追上。

        而庞德文聘眼看鄂焕逃去,自不愿舍,引兵追杀在后,殊不知身受重伤的鄂焕竟是逃得极快。后来,文聘放弃追击,留下指挥大局,庞德只引精锐而去,一路追了数十里路,直到黄昏时候,天色昏暗,鄂焕领着他的残部趁此隐藏起来。而庞德正追间,忽然听得一阵马鸣声起,遂引兵赶往过去,殊不知待庞德追上时,那些战马竟都无人在骑。而待庞德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却早已不见鄂焕等人的踪影,四周搜索了一阵后,夜幕降临。于此,庞德才不得不率兵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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