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郝昭收回目光,已然察觉到曹昂站在一旁,示以询问之色望去。曹昂却笑了笑,先问道“可要歇息?”
“已经歇息够了。”郝昭一沉色,有些冷漠道。
“你确定?”曹昂似乎有些不放心,神色也严肃起来,又问。
“不然呢?”郝昭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走到一边,一屁股地坐了下来,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曹昂似乎更乐意见郝昭放松下来,走到他的身旁也坐了下来,悠悠道“辛苦你了。”
“你若真的对我有愧意,那就在将来达成我的心愿,让我名记竹帛,让后人知道在这妖孽辈出,混乱的时代中,曾有一名叫郝伯道的人,让这天下一时明亮,足矣。”郝昭默默地望着天穹上的景色,喃喃谓道。
“只求名,不求利,也不求地位?”
“纵是家财万贯,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但只要人一死,却都什么带不走,还不如名留后世来得实在。再说了,这人一旦位置一旦高了,麻烦也会接踵而来,弄得一身的不自在。否则当年张子房助高祖拿下天下后,怎会头也不回地就离开呢?”
“倒是有些道理。”
“那是自然。”
“若是这回栽在这樊城,你我怕是反成了那孙仲谋的垫脚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