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兄弟没有废话,直接双手互握,进入变身状态,林元平眼见机会已失,身形连续闪动,匆匆地退出了湖岸小径。
垂钓老人推了推头上的旅游帽,心中有些欢喜又有些惊慌,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家伙打搅了自己好久,一上路就遇到打劫的,也算是活该,可这帮打劫的没开张,会不会找到自己头上?
钓了半天还没有一条进账,惹火了打劫的又该怎么办?
却见那打劫的两人与那对散步的夫妻简短说了几句什么,恍惚之间又不见了踪影,老人终于紧张起来,他万万没料到,那对恍若人畜无害的夫妻,居然和打劫的是一伙,这是踩点的?
想起自己日日在这里垂钓,与那对夫妻常常碰面,老人大是惶恐,生怕自己才是那夫妻的目标,顿时二话不说,赶紧收了钓竿,拎起小凳,匆匆而去,风太紧了,扯呼!
无论是方晋还是上官兄弟,对于这一天所发生的一切,都大为可惜,如果事先集中力量设下陷阱,战果都不仅仅只是吓退而已,但蒋旭严格控制了他们的反应力度,将底线死死定在了惊退的范围里。
有些教训是值得记一辈子的,蒋旭从来没忘记郭先生的教诲。
“……孙永庆可是差点连命都丢了,让他发泄一下,没什么大不了。”当时郭先生的话犹自历历在耳。
人家商盟理事会会员的资格丢了,儿子又死了,这个时候再遭到打击,会把他逼疯的。
瑞晴不惧怕任何对手,但是一个疯狗,瑞晴还是少惹为妙,即便你把疯狗打死了,少不得也会被它咬上几口,划不来的,更何况国兴真的疯起来,又哪里是一只普通的疯狗。
“呵呵,现在国兴的力量就只够对付家里人了。”孙永庆呵呵地笑着,笑声中的怨毒却叫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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