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自家儿媳妇这小心翼翼的小模样儿,靳裕雅女士还以为她是害羞了。
这会儿除了听不懂人话的皮皮虾,所有在场的都是女性,没有男性,靳裕雅女士也就直说了,“昨晚的事北北都和我说了。”
哎呀,她家儿媳妇脸皮还是真薄。
夫妻之事害羞也就算了,怎么来个大姨妈也害羞呢?
晏兮:“???”
卧槽?
说、说了?
此刻,晏兮小心脏突突突的剧烈跳动着,虽然惊慌不知所措却还是努力摆出一副镇定的样子。
她的智商告诉她,季修北是不可能把这种事告诉靳裕雅女士的。
可看靳裕雅女士那笃定的样子,以及她问候她的那些话,她又觉得吻合,所以一时间也不是很确定了。
强自镇定的晏兮张张嘴,小声儿道,“他都和您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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