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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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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修北正要问问她要借用去干什么的时候，小姑娘的头忽然一歪，眨着朦胧的双眼看着他，“我们之间，我是可以随便用你东西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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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这一句话，季修北将自己原本要说的话咽回去，改口道，“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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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兮点点头，“那……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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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闷了一杯香槟的晏兮显然比刚才更显醉态，脸颊也红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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