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季修北是不会把这话说出来的,他只道,“我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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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落下,晏兮好一会儿都没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他,像是在判断他这话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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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秒过去,她才幽幽的问,“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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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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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修北说一半,留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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