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昔倒没有怪罪他,一是懂得避险是人的本能,二是对他本无期望。

        简儿却寸步不离沈梦昔,无声地表示,要保护母亲的安危,看着七岁的孩童毛茸茸的发顶,沈梦昔心中暖洋洋的,忍不住伸手揉了几下。

        说好的旅行,说好的涨见识,都没有了。四个孩子也都蔫蔫的,午饭后,沈梦昔问薛崇胤,“胤儿,若是你,你还会继续按照既定行程去旅行吗?”

        胤儿思考了一会儿,说:“没有确定主使之人,继续行程,的确十分冒险。但是,若真是有心刺杀,走到哪里,都躲不过刺杀。最好的办法是赶紧找到主使之人。”

        本来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胤儿回答的头头是道。

        “如果是胤儿自己独行,胤儿会继续前行,但如果是家人同行,胤儿会和阿娘一样,选择回京。”

        沈梦昔听了惊奇不已,一把搂过胤儿,“行啊,小子,有自己的见地了!”

        胤儿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是因为被夸,还是因为被母亲搂抱的缘故,“胤儿偶听老师评论时事,受益匪浅,如今照猫画虎,讲给阿娘听。胤儿所知甚少,今后更需努力,才能保护阿娘和弟弟妹妹。”

        唉,这孩子说起话来,越发像老夫子老学究,一点儿也不好玩了。

        玉儿在一边拍着鹿儿午睡,仿佛这边的事情与她无关。这孩子和她的乳娘最亲近,尽管夜夜她和鹿儿跟着沈梦昔睡,但是她都要悄悄地见一次乳娘,才能安心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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