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伪证那三人,是不是姓吕,姓杨和......”齐保平忽然问。
齐有恒打断道:“姓什么都不重要了!林场老职工都知道。”
齐保康插嘴,“我也听高叔说起过,那时候林场就那么几个人特别高调,文g过后,当官的还是那些人。当年受到冤屈的人,大多选择了忍受和忘却。”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做了坏事,还能顺风顺水,做领导?”齐保平大声质问。
“你问我,我问谁,这世间,本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齐有恒抓起酒瓶,何敬瑜接过,给他又倒了一杯酒,齐有恒抓起又喝了,“弱者被欺负,弱国被欺负,倒是必然的。”
齐慧慈放下筷子,“是啊。不过他们自有报应。往事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原来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
那时候,敬瑜才十五六岁,独自领着妹妹过了很多年,吃了不少苦。呵呵,思嘉到现在都不大和我亲近。”
“没有,妈,思嘉一直很想念你们。”
******
随后的几天,何敬瑜带着齐保平几人去太阳岛坐游船,去博物馆,去图书馆,去报社参观,又去哈工大哈师大和黑大去参观,假期仍有许多学生在校,大学生们个个意气风发,他们胸前佩戴校徽,昂着头,精神面貌与其他人截然不同。
齐保平和齐卫星十分羡慕,也喜欢大学校园,不愿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