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一松手,玻璃球朝着披头女而去,砰的一声擦着她的耳朵嵌入身后的电线杆上。

        “还有你!欠嘴!”又一粒玻璃球,朝着牛仔裙的肚子而去,力道不大,直接打在她的胃部。

        最后一粒,一转方向,朝着路边垃圾箱上的罐头瓶而去,“啪”的一声瓶子应声碎裂。

        三珠连发,不过是呼吸之间,三个女孩目瞪口呆,尤其那牛仔裙女孩,捂着肚子哭了起来,“你等着,我给你告老师!我告我哥打死你!”

        “告去!”沈梦昔一扬头,盯着她,“不过,以后你见了我要远远躲开!否则,见一回,打一回!”她从衣兜里抓出一把玻璃珠,轻轻掂着,一颗玻璃球掉到地上,朝着那女孩滚去,牛仔裙也不过是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看着沈梦昔的眼睛,忽觉心底发寒,哇的一声哭着跑回家了。

        披头女和另一个女孩心有余悸地看看电线杆上的玻璃球,也都跑了,连句狠话也没敢撂下。

        “哇,珠珠!你太帅了!”尚静一把抱住沈梦昔,又松开,“你咋有那么多玻璃球呢!”

        “一副跳棋而已,都给你。”沈梦昔一股脑将玻璃球放到她的口袋里。

        尚静到电线杆边,试图抠下嵌在木缝里的玻璃球,“那么多还不够吗?”

        “哦,够了够了。”尚静赶紧追上去,“可那个,是我给你的呢!”

        “不是,你给的在我书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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