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子龙哈哈笑着摆手,“不了!谢谢你了叔!”

        路过一个冰滑梯,坡度不大,但是非常的长,正适合年龄小的游客,他们四个在江边玩够了,也没耐心再排队了。就打算绕过去,就见一个青年在滑梯口,接住一个刚滑下来的五六岁的小男孩,在他耳边悄悄说着什么,又指指点点,那小男孩忽然就凑近了一个熊猫冰雕的底座,慢慢地伸出了舌头。

        “别舔!”沈梦昔出声制止已是不及,小男孩的舌头瞬间沾到了冰块上,他发出惊恐的哼哼声,小手使劲地摆着求救。

        青年大约20多岁,笑得直不起来腰来,“我就说不能舔,你还不信!”

        小男孩眼泪都下来了,想要硬扯舌头。

        “小朋友别乱动,你冲着冰块慢慢地哈气。”沈梦昔扶住他乱动的手,“别慌,哈气,轻轻哈气。”

        男孩慌得不行,哪里分得清什么是慢慢哈气,他像是哈巴狗一样,急促地使劲哈气,逗得那年轻笑得更加厉害了。

        沈梦昔从背包里拿出保温杯来,里面的水很热,她往杯盖里倒了些水,轻轻晃了晃,水温很快就降下来了。

        她把温水水倒在男孩的舌头上,男孩呻吟了一声,舌头终于脱离了冰块,冰面留下了一小块淡红的痕迹。

        “啊!出血了!”男孩哇哇大叫,朝着那青年扑打,“臭小叔,坏小叔!我打你!我要给你告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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