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完颜洪烈的车队在驿站住宿,掐指算算,也不过行了四五十里。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但今日这圆月却是有些诡异,又大又圆,泛着淡淡的红色,惹得驿站后厨养着的那条狗,一直对着月亮嗷呜嗷呜地叫。

        金兵嫌它吵了睡觉,抡着狼牙棒就要打杀,驿卒连忙求饶,连滚带爬过去亲手将一条腰带死死缠了狗嘴,只留两个鼻孔,狗子被金兵身上的煞气所慑,伏地发抖。

        金兵骂骂咧咧回去睡下,在院中值夜的宋兵却是忧心忡忡。

        ——血月之夜,必有灾祸。

        自古以来,朔望之日就灾祸频至,只因日食发生在朔日,月食发生在望日,故有一说,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更有朔日不出门之说。

        完颜洪烈倒是不信这些,依然带着老婆出行。

        沈梦昔一跃而起,拔高两米,在树干上轻轻一踏,又拔高一米多,轻轻坐在一个横着的树杈上,黄药师则像随风飘起的羽毛,忽忽悠悠就落到了她身旁,沈梦昔的表情成功取悦了黄药师,他咳了一声,转移话题,“血月,有刀兵之灾。”

        沈梦昔心说,血月是因为大气层把太阳的紫蓝绿黄光都吸收了,余下红光折射到月球表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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