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的监视者,比看得见的还多。

        沈梦昔知道下药的不是勖存姿,就放下一半的心,但总得找些事情来做,只得又去上课。

        她站在圣三一学院大门口,看着亨利八世的雕像右手上举着的椅子腿,忍俊不禁。

        “据说那本来是一根金色权杖,不知是哪个捣蛋学生,换了跟椅子腿上去。”

        沈梦昔回头,见是一个高个子男人,正温和地笑着为她解说。

        “我自然知道。”沈梦昔淡淡地转过头来,她不想在脱离勖存姿之前,与任何男人多接触。

        那人依然笑得温和,“我每次见了也会笑,几百年了,居然没人给换回来,仿佛是件有趣又骄傲的事情。”

        绅士风度,某种程度上说,就是虚伪。

        沈梦昔冲他微一点头,进了校门,并不知道那人在他身后,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歪了一下头。

        进了校门,右侧的大片草坪中间,有一棵孤零零的苹果树。

        是的,你猜对了,就是这棵树上的苹果,落到了牛顿的头上,启发他发现了万有引力定律。

        沈梦昔笑着绕苹果树走了一圈,耸耸肩:三百多年的苹果树,树干还没有她的腰粗,编故事也太不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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