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昔不搭理他们,自顾在游艇上四处看,这艘游艇没有勖存姿送给喜宝的那艘大,也有些旧,不过能将游艇出借,已是关系匪浅了。
直到游艇发动,其他人也没有来,看来就只有他们四人出海了。这像极了强行相亲,沈梦昔更加后悔自己没有坚拒!
游艇一开起来,她也就不想那么多了,既来之则安之吧,海风吹得头发乱舞,沈梦昔身上是一件冲锋衣和牛仔裤,她戴着墨镜在船头站立,回头就能看到驾船的约翰张着大嘴在笑。
她也被感染,将手拢在口边,长啸几声。
那啸声如吟如唱,悠长不绝,保罗急匆匆出来,“沈小姐,你是怎么做到的?”
沈梦昔没有回答,换了一口气,又一次长啸,出尽胸中郁气。“喏,就是这样做到的。”
保罗哭笑不得,摊开两手无奈地看着沈梦昔,“沈,我和曦曦一直在猜你的真实身份,你是那么的神秘。”
“会几门外语、会长啸就神秘,你未免太少见多怪。”
“不,你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沈梦昔笑,“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或许我真的不简单。”沈梦昔一回头,约翰仍在冲她傻笑。
沈梦昔冲他挥挥手,又对保罗说:“你试试丹田发声。”
“哪里是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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