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来口出狂言?”宁皇后皱了皱眉毛。
“哎,英贵人太着急了,不知道我会不会歌舞就在大典上替我说话,这是我略懂一点歌舞,我要是没做准备,不就是让人看了笑话。”
表面上是唠家常,实际上这种话是把英贵人架在火上烤。
英贵人没办法辩论,只能咬牙切齿转移话题道“梁静茵你血口喷人,德妃还等着你的解释呢,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这是自然。”梁静茵信心十足地说“德妃娘娘,我手下现在不方便告诉你我这么做的原因。还请让我继续手底下的事情,直到最后才能水落石出。”
正在请罪的梁静茵虽然是在跪下,但是脊梁不折不弯,透露出难能的傲骨,说出的话让人下意识的信服。
德妃冲着梁静茵点了点头,身旁的小丫鬟想要制止,但是被德妃拦了下来。
言罢梁静茵沿着画作的一脚,轻轻地掀开整幅画作。
揭下来的画并不是那么厚重,相反,像是在一层纱纸上的。
揭开了原有的画,现在画布上面一片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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