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找你们,不是直接找的吧?要不要我重复一遍中间人找你们的谈话?好来计算一下你们这一顿教训值不值。”应寒年道。

        男生呆住了。

        的确不是哪位太太直接找的他们,这种豪门太太怎么可能亲自去找人,而是委托的酒吧老板。

        老板找上他们的时候说的原话是:又有豪门少妇办party,要的是清一色正经男大学生,你们要是能攀上关系那可是受益一生的,不过人家格调高,你们别动手动脚的,不然豪门太太看不上你们就吃不了兜着走。

        “你是找酒吧老板套话了么?”

        男生呆呆地问道,否实,应寒年怎么会知道中间人的话?

        在应寒年面前,他显得不值一提。

        其实像他们这些模样好看的学生经常会接到这样类似的party邀约,不管上面举办者的初心是不是干净,下面的人总是蠢蠢欲动,无数人的手像是藤蔓一般千丝万缕地往上升、往上爬。

        而对白书雅来说,她的心确实没那么复杂,她的朋友单身聚会都是如此举行,她也觉得正常,却并不知道这底下能形成一张看不见的龌龊利益网。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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