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五一十地答道。
“有肢体行为,那也就是说,早在之前,第二被告对你的同学就有一些不合适的举动,如果不是因为你,那晚他可能就对你同学做出一些……”
如果不是因为她?
不是,在她梦里事情是发生在upup的,也就是说,即使上辈子也有酒吧之事,叶桦应该也不会对周纯熙做出极端恶劣的事。
“我假设不了。”她坐在证人席上道,“我只知道当时叶桦同意和我拼酒,他到喝倒之前也没对我说过什么威胁的话,在他倒下之后,我和周纯熙离开,是许安安不让我们走的。”
这话很明显有一定的倾向性。
旁观席上有轻微的哗然声。
闻言,被告席上的叶桦呆呆地看着她,很意外她会那样说。
她坐在那里,不敢去看应景时。
法庭上,她被问了一遍又一遍,叶桦的辩护方律师见她如此说话,很是激动地问了一堆问题——
“你和第二被告拼酒赢了他之前,他有没有再骚扰过你的同学周纯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