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景时站在门口,站得很是吃力,却极力地忍着,还状似随意地道,“对了,大哥呢?”

        姜来眼中的眸光微动,应慕林笑,“他啊,最近工作上出了一点问题,被爸骂得可凶,现在天天被拎在集团里做事。”

        牧景洛和应景时不一样,早就想好回集团做事,关于牧景洛的发展,牧羡光看得松,反而是应寒年有时候管得狠了些。

        这些应景时都知道,说出来绝对没有任何可怀疑的地方。

        事实上,牧景洛是自认没脸见他,牧羡光也怕儿子激动之下说漏了嘴。

        “是吗?”

        应景时笑着应一声。

        “哥,我扶你进去休息吧。”

        姜来不让他再问,上前去扶他。

        应景时也没拒绝,由着两个妹妹将自己小心翼翼地扶回床上,看着两人离开,看着病房的门被关上,应景时坐在床上,脸上的笑容逐渐冷下来。

        吃醋?

        应慕林会拈酸吃醋是可能的,不过以姜来沉默寡言的性子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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