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是真真的手段。”

        他道。

        许星梨听着动作一顿,看向他,他猜出来了。

        “可她的确把我逼到了一个份上,她的声誉损害,对煜文不是件好事。”牧景洛往后靠在椅背上,杯中的酒液轻晃,晃出一截光落在他的手臂上。

        “你找我过来就是谈这个事?”许星梨坐在那里耸了下肩,摆出受宠若惊的姿态,“我不觉得一个秘书有资格参与上司的婚姻问题。”

        牧景洛目光沉沉地看向她,没有像白天一样对着她发怒,只是看着她,平静得令人凭生压迫感。

        许星梨不知道他到底要讲什么。

        “典礼结束后,我就一直呆在这里,我在想,这婚我该不该结。”

        牧景洛看着她沉默的一双眼,嘲弄地道,“好像结也行,我没有女朋友,那么反抗干什么,真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是骄纵一点,我也知道她对煜文没有她嘴上说的那么好,但她始终是煜文的妈妈,她不能落到声名狼籍的地步。”

        原来,他始终没怀疑过煜文的真实身份。

        结婚好啊,结了婚再发现白真真的真面目,更能让他恶心,白真真更是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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