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回头看了一眼,点点头,满脸的疲倦神色:“那个叫阿霜的和族长大人您一样,其他的倒是没什么,就是血流的太多了,没事,多喝几天补血的药就好了。”

        姬贼闻言嗯一声,点头道:“行,我知道了,营地里伤药随便你取用,一定保住阿霜能做到么?”

        阿白一咧嘴:“族长大人,这简单。您放心吧。”

        “你办事,我放心,话说狩呢?”

        阿白回头瞧了瞧帐内,压低了声音道:“狩在陪着那个女人呢,族长大人,您不知道,刚才啊···”

        姬贼手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别说,大家都懂,都懂。”

        兽血心痒痒:“别啊勇士,你让阿白说呗。”

        姬贼无语了:“说啥啊,等狩有空了让他自己给解释呗,行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昨晚上也都辛苦了。”

        姬贼下了逐客令,大家也没办法了,等了一夜也没有等到劲爆八卦的大家都垂头丧气,唉一声各自回去了。

        对此,姬贼只是微微笑,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灯火明亮的帐内,笑了,摇摇头,与土山结伴而去。

        地上一片血污与拆开的破旧兽皮,干净整洁的地铺上,此时节,也沾上了不少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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