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翻身下了狼背,跌跌撞撞的向前跑,一边跑,一边高喊:“父亲大人,您在哪?您在哪?”

        连喊了数声,林中族人们都用麻木的目光看着飞鸟。

        死气沉沉一片,以至于,飞鸟心里止不住的咯噔咯噔直跳,心都惊了。

        难道,难道,难道父亲大人他···

        正当飞鸟胡思乱想之际,在一块血泊地里坐着,恢复体力的族人抬起了头,开口了:“别喊了,我在这。”

        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还是能听出来是高山的声音。

        只是,只是那一脸血污,让人看不出来是高山罢了。

        飞鸟一颗悬挂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松了口气,跑上前,一把抱住了高山,口中呜呜的哭着。

        高山一条手臂不规则的扭曲着,被儿子抱住,他弃了手中剑,伸手充满了怜爱目光抚摸着儿子脑袋:“你都这么大人了,哭什么,怎么也是跟着大王好几年了,也不嫌丢人,还哭?”

        飞鸟脸一红,擦鼻子止住了泪,看高山那条手臂道:“父亲大人,您的手?”

        高山哦了一声:“你说这个啊,差不多应该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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