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知绪快被气笑了,“一会在这里工作,一会下午要上课,你这个样子被爷爷看到,会把他气的旧病复发的!”

        “不会的。”景冬肯定地说道。

        三盏药下去,景老爷子除非是积极主动去作Si,否则一时半会不会有问题。

        景知绪只觉得这个人顽固不化。

        “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再贪慕这种虚名,与其冒充京城大学的学生,不如踏踏实实去找份工作,爷爷NN不是那种老顽固,只要你肯上进,是不会看不起你的。”

        景冬:“……”

        话都让他说了,她还能说什么。

        “如果我说我是老师,你信吗?”景冬问道。

        景知绪低声嗤笑,仰头闭眼,气的不想说话了。

        “所以,你想说你是金融系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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