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神思一定,听着他语气里的委屈,她眨了眨眼睛,抬头看去。
那张俊美的脸充满了忧郁。
就看着这样一张脸,这样的语气,她再怎么严肃认真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池北延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样受伤的表情?
他继续说:“我也试图说服自己,可是一想到……就无法专心工作。”
秦溪:
这就是所谓的占有欲?
池北延指尖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不过你不喜欢,今后我会注意的。”
“谢……谢谢。”秦溪感觉到他身上那抹疏离感浓重了许多。
明明不想去过分的关注的,可是,她的心,也会不由自主地去在意。
原本是要池北延别干涉她的工作的,到最后,反而变成她安慰他,“没事啦没事啦,这部戏其实真没多少亲密戏,再说,一两个场景用替身也没问题的,导演不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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