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睡着了,我也没敢继续问她,可我脑袋一下全麻了,我记得自己做梦醒来的确是叫了周美琳,摸黑去了厕所,她一直在后面跟着的,而我因为做那个梦害怕,走的很快,也没回头看,上厕所出来就不见她人了。
可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太对劲儿了,好像睡觉的时候美琳是睡在里面,挨着墙的,而我醒过来叫美琳,是从我的外面叫的。
我出门走得快,没往后看,后面的人也一直没说话,而如今美琳却说她一直在睡觉?那跟我起来的是谁?
难道,我们睡后,有一个‘人’,也睡上来了?
这会儿我连想下去的勇气都没了,我只能对自己说,周美琳睡的迷糊,说的胡话,说不定就是她想睡觉,所以走在大门口没陪我就转回屋继续睡了。
可我现在,却隐隐地猜到,我和美琳睡的这间充斥着一股不通风和陈旧的腐味,是奶奶生前住的地儿。
我把身子往美琳身体挪了挪,然后把头缩进被子里留一条缝,脑袋里面不停地回放奶奶生前时候坐在大门口,那零零碎碎的牙齿笑起来时候的模样,让我更加害怕。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我终于意识变得浑浑噩噩的时候,然后就听到有人开门,还有村里人谈话的声音,然后就是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
不到一会儿,我妈来叫我了。我困的要死,是被拖起来的,周美琳也起来了,我穿衣服眼睛红红的,有点痛。起来后用热水洗了一把脸,然后我妈就把我叫到一边,对我交代了一些话。
因为还有一个钟头就出殡,一会儿就会开棺,我妈跟我说要是想看奶奶就看最后一眼,我知道我妈胆子小,不敢凑近看,但是她对我说,等会进屋不要带孝帕,看奶奶最后一眼的时候,也不要对着奶奶叫别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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