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威犼军团主帅泰拓寒,失敬了。我相信你是一位忠臣,也大概可以猜到一些因为身为忠臣,而对我的排斥与抵触之心。但是,此而痛下杀手,是不是有些过了?”
宁越沉声再道,一直以来他都知道,孟叶麾下不少朝臣将军,都对他有所偏见与异议。所以,孟叶才希望他多立功,以此堵住那些非议者的嘴。最近,好像真的反对的声音少了许多,直到这一次,他带走了暮茵茵。
双拳狠狠一握,泰拓寒咬牙切齿,喝道:“我是想杀你,杀了你这个藏有私心还在影响着陛下丰功伟业的异族!纵使,不惜利用最瞧不起的摄政王所布下的Y谋,瞄准这个机会杀出,坐收渔利。算在这之后,陛下要问罪于我,我也引颈戮。只要,她能够因为你的消失而专心朝政,将轩刻引向辉煌。为了那个目标,我泰拓寒可甘愿成为革新道路的牺牲者,以血肉之躯铺垫帝皇复兴之路!”
话音落时,他挥手一指,无需再下令,身后数骑扬弓齐S,密密麻麻一片箭雨宣泄而出,肆意呼啸。
顿时,宁越下意识想要躲闪,却又猛然察觉到,所有锋镝所指根本不是自己,而是身后的另一批骑兵。以及,还未曾退去的最初那些散兵游勇。
嗤嗤嗤嗤嗤嗤——
无情的刺穿之声惊起,连绵不绝。面对突如其来的杀意,那些将士完全来不及反应,在错愕阵亡大半。而剩下的纵使撑过了箭雨侵袭,再望之时,又见两翼铁骑突出,绕过宁越,挥动兵刃冲锋而至。
致命的锋芒,势鸣啸。
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况且又被占尽先机。那些煽风点火的骑兵与游勇,再也没有机会道出自己的来历,以及奉谁指使。残缺的尸块与鲜血溅染大地,蔓延的猩红也将他们倒下时不甘与惊恐的神情缓缓没过。
至此,泰拓寒都没有继续对宁越出手,只是静静看着对方,看着对方目睹这一场杀戮从开始到结束都无动于衷。
“你的镇定自若,有些超乎我的想象。刚才趁着交战的混乱,也许你还有机会逃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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