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中年男人却道:“妈,都什么时候了?你骂我爸也没用,快救我们啊。”

        边上的中年妇女也嚎道:“我怎么摊上你们一家子没用的?钱没弄回来几分,倒是让人把家底坑个精光,完了人家都一窝端了还指望个死老太婆。”

        “可怜了我们娘俩,遭了一家子游手好闲的血霉。”妇女说到伤心处,也维持不了跪地姿势了,往后一坐拍着大腿哭道:“昨晚上拿回来一包假票还敢搁我面前邀功呐,纸手表戴了一路都瞎眼似的没发现。”

        “托我弟弟帮忙的时候好话说尽,结果两个人浑身被骗精光回来,让老娘在娘家抬不起都哇。”

        “那里面还有小宝下学期的学费呢,房子也快到期了,背时的要跟你们喝西北风——”

        妇女嗓门洪亮唱作俱佳,这个年纪就颇有哭坟老太的火候了,整栋宅子的气氛更加阴暗悲怆。

        正嚎着,女人突然整个浑身打颤,痛苦的惨叫一声,把电视外面的鬼老太和胖子都吓了一跳。

        只见她身后坐着的陆清嘉一脸漫不经心道:“谁让换姿势的?跪着嫌累是吗?”

        妇女跟家里的男人和老不死的敢破口大骂,对闯进自己家的强盗可不敢。

        才吃了苦头,那越说越高涨的气焰顿时萎缩,哭哭啼啼的重新跪好。

        鬼老太和一家子虽然见泼皮婆娘闭嘴松了口气,但这会儿全家命攥在别人手上实在也高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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