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确定当初那场火灾的发生,怕是在掩盖更不为人知的真相。二位觉得这个答案满意吗?”
两人听完只想把当初那姓郝的拽出来鞭尸,这件事一开始就是他坏的事,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仍然阴魂不散。
可事已至此,只有想办法描补。
李先生眼神沉沉道:“这位先生的聪明心细,我李某人佩服,也合该您发这财,我无话可说。”
“但我想知道,这事除了你以外,还有没有别的人知道?那个储存卡现在在哪里?大伙儿都是痛快人,我想一口价买断。”
陆清嘉笑道:“这么大手笔?我要价可是不低的。”
李先生一副尽管开价的表情,陆清嘉耸了耸肩:“好吧,可以让李先生放心,这件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储存卡我也带着。”
“只不过,除了我之外,你们不见得完全高枕无忧吧?”陆清嘉意有所指:“比如当初那位供货商?”
“他虽然可能并不知道事情全貌,只得了亲戚的嘱托和钱做了件亏本买卖而已,但有心查的话,仍然能够顺藤摸瓜。”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李先生脸色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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