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叉烧玩意儿是真的黑呀,打蛇永远打在七寸上,你也分不清楚他什么时候真傻什么时候装傻。

        但钟父始终不甘心,又道:“那他骗你钱怎么说?”

        钟里予茫然:“他什么时候骗我钱了?”

        “你忘了你们闹的时候,他非但不收敛,还故意拿你的钱出去一掷千金的事了?”

        “哦,那时候啊!”钟里予回忆当初,脸上露出傻笑:“没有的事,他只是很不安,急于证明我是在乎他的,所以拼命找麻烦而已。”

        “可他也太可爱了,竟然会以为买几支百来万的酒和几百万的表还有区区两三千万的跑车我会心疼。”

        “你看他就连发脾气都小心翼翼的怕我伤筋动骨,还不能说明他的心意吗?”

        “所以第二天我就直接送了他一栋大楼。”说到这里钟里予脸色的笑收了起来:“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拔腿就跑,事情就再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钟父这会儿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表达了,他深吸了一口气――

        “成吧!可能是你的单纯大方感动了他,让他无地自容,都不忍心骗你了。也可能是你体量太大,超出那骗子的想象,从心理上觉得自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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