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仿佛不想放过任何陆清嘉失态愤怒的地方,但没有如他所愿。

        陆清嘉露出了一个略带诡异的微笑,他说:“我哥和我一样,对于什么死后的安身之所倒是无所谓。”

        “能有罪魁祸首的作陪,那就行了。”

        陆清嘉深深地看了眼这座祠堂,以及上面供奉的那块奇丑无比根本不成章法的石头,最后视线落在汉子身上。

        他的视线太具有侵略性,这个村子既然多年来大搞活祭,且汉子是负责人,那么便不可能没有见过血。

        但陆清嘉的眼神,却让他险些倒退两步,硬生生的凭着意志给忍住了。

        汉子记得小时候跟着大人出山赶集,那时候镇上到处贴

        了通缉令。

        说是一个跨省犯下十几起命案的杀人犯逃窜到本地,当时那案子震惊全国,新闻里每天都在播,整个镇上人心惶惶。

        小孩子单是看一眼通缉令上面的照片,就觉得那杀人犯长得狰狞无比,那种对人命的漠视,和犯罪带来的强大透过不甚清晰的黑白照片直接冲击着当时汉子幼小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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