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燕说道:“曾叔父,小女明白,此事关乎军国大事,因此,一路之上不敢稍息,昼夜兼程。

        本想一口气赶到神都,面见我叔父,然而,几日赶路下来,这个驿卒的伤势得不到医治,已经是生命垂危。

        因此,小女便转道永昌来见您,请您连夜进京,将塘报交与我叔父狄阁老,请他处置。”

        曾泰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对、对,一定要保住这个驿卒的命,日后一旦恩师问起,也好回话。”

        如燕点了点头。

        曾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我看这样,我马上起身,连夜赶往神都!”

        说罢,曾泰快步走出门去。

        馆驿对面的茶坊中,白衣女郎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馆驿的大门。

        忽然,门内起了一点的骚动,曾泰急匆匆地走了出来,身后馆丞率馆卒随后相送,曾泰摆了摆手道:“好了,你们回去吧。”

        馆丞行礼后走进馆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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