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被夫子杀了?”李渊笑着说道,这状态不像是在说自己,反倒是像跟人聊八卦一样。

        山山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且问你,什么东西最能遮眼,让你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摊主没有回答,反倒给了山山一个问题。

        山山抬头看了看天,只觉得眼光耀眼,即用手遮挡阳光,所以她答道:“是手。”

        “不对。”李渊摇头。

        “那是布?”

        “也不对。”

        “一个人的眼界。”祝诚也试着答了一句,井底之蛙就因为少了眼界便以为天就那么大,地就那么点,还是圆的。

        “呵呵呵,不对。”李渊笑着,还是摇头。

        “那是什么?”祝诚与山山异口同声地问道,便是连红薯都没兴趣吃了,专心致志地听李渊说出答案。

        “是天大的权利,是山呼万岁,是四海臣服。你以为你可以掌控一切,天地在你手中,覆手可为雨反手可为云。却不知道任何权利在至强者面前都是臭狗屎,他轻轻一根指头就能将你戳死。”李渊苦笑着说起了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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