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兔女郎在秦远身旁经过。
又退了两步。
她打量着秦远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桌子上那瓶价格极为昂贵的酒。
刻意将身上的衣物拉低了一些。
“帅哥,自己一个人吗?”
“两个人我也不介意。”秦远摇晃着酒杯,自饮自酌。
兔女郎立刻靠了过来,望向秦远的手腕,没有表,她眉头轻轻的蹙了一下,随后问道:“帅哥,怎么来的?”
她想试探一下,秦远开的是什么车。
“坐轮船吧,也许是飞机,不太清楚。”秦远耸了耸肩,他当时睡得挺甜的,知道自己被接走,也没理会。
至于是飞机还是轮船,不好说,他睡得很沉。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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