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就要开始了吗?

        S感觉有些不可置信,因为S拿到的节目单里,这个节目不是这个时候出现的。然而,这时,确实是有一位表情极夸张、身材肿胖,步履摇晃无比,衬衣扣子还几乎要崩开了的,嗯,男的,正慢慢地踱着步子往台上走。那位软声细语的女演员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追在她的身上,舞台外的一切几乎是无法仔细瞧明白的。

        “这个女的,”

        “她很可能有后台,或者别的什么。--她不是原本在这个剧组的,选拔近年选拔名单和公开成员里都沒有她。

        后台?这就说明,她站在这里,不是一种合规的事情.....

        S这样想着,看着她摆出谄媚又刻意的表情,与台上那位“接到了箭的人”进行互动一-这其实是可以“制作”的效果:箭在她的手里,她想要丢到哪里,岂不是随她的便。但见她现在慢慢扭着身子退到聚光灯外面,一个白衣加身,浑身包得严严实实的厨师模样的人,代替她走到了灯下。

        看不清这人是男是女,只能知道这人身高与穿高跟鞋的女演员差不了多少-一甚至还要矮上一些,还能瞧见这人戴着白手套的其中一只手捏着一枚黑色间白的东西,另一手则是切松露专用的陶瓷刀片工具。但见厨师把松露放到这人已经早就瞪得滚圆、锃光发凉的小眼睛上面,另一只手就要操作那只看似奇形怪状的切片工具--

        “嗯----呃

        后面的这声低微的呻吟几乎就要被盖住在这些此起彼伏的感慨声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追在舞台上,追在不断被削落下来的黑松露粉末与男人夸张放恣到忘乎所以的表情上,而原本他所坐着的那一桌的几个人,那些浮动在黑暗中的身影,却颤摇着、挣动着,都低了下去。而这个时候,S看到一一离舞台只有纵向两个大桌的距离--那位正恣意享受着黑松露“洗礼”的男人,突然间,瞳孔放大,周身也项刻间绷紧起来,然后,他开始....痉挛了。

        在舞台地上的粉末绝大多数粉末是黑松露,但是也有一定量别的东西,经过化验打成粉的是毒番石榴粉末。

        灯具周围没有安装监控,无法看到十分有人来下过粉末,但是根据场控的工作人员说,来通过操纵灯的地方只有剧场里的人没有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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