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少不等于无。
三年间,终有四人或疾病缠身、或家中变故等因辞工归了乡去……
得见此一结果,宋凛慨叹庆幸间,忽而自觉愚不可及。
若宫中内鬼,非为新进之人,却从始至终伴其左右,只因个中隐忧遭人摆布利用,又当何如
若为后者,诚实查无可查,难于登。
赵拓一脸苦相,捂着被砸红出印的鼻子,酸疼之感涌入眼框,险些氤氲出泪水。
一边揉抚鼻头,赵拓一边闭眼调整情绪,以尽力显出一副可怜至极又
可笑生趣的模样。
“师父,巧也不巧被您这册古籍一砸,颀长竟突然明白过来,您正为何事所忧。
看您笔下奸细二字墨重,又您早知程将军蓄意谋反,莫非,今日萧山镇中,您在查的,便是此事”
闻言宋凛终于抬眼轻瞥赵拓一回,他口中所言,虽未全对,却也相差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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