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惠儿,听我的没错”

        ……

        阿巴拉契亚山小分队出发了,他们一百人,除了农牧渔业厅的人,就是费扬塔珲带着的七十名海军陆战队、三十名灰衣卫了,灰衣卫里面有四个女子,果然有霍尔敦,今年已经二十一岁的霍尔敦。

        她的装束与孙德惠一样,瀚海军女兵夏季服饰,粗胶宽檐帽,皮肤依旧白皙,神情依旧淡然,见到孙德惠后也只是略略施了一礼。

        百余人分做四艘小船出发了,这是用原来挂在信天翁两侧的小船改装的,原本是没有船舱的,眼下却加了一处尾舱,还是与以前一样,每艘船能够乘坐三十余人,底舱装载物资,在船尾设置了尾舵,而在船只中部、前部均设有单侧固定在船帮上的船桨。

        有这些海军陆战队在,轮番划动船桨也能前进了。

        加装了一根桅杆,使用了纵帆,眼下正是盛夏,副高压的中心正在海上,东风、东南风盛行,从萨斯奎汉纳河逆流而上,正好能借着这股风力,用水陆两栖的海军陆战队队员也是应有之意。

        海军陆战队里面,有一位少年,刚从海军学校毕业没多久,不过却是这七十陆战队员的统领,上尉军衔,海参崴海军学校毕业的。

        以前在乌扎部,有两个姓孙的老头跟着尼堪,一个就是孙老道,他的儿子孙鲁如今贵为大夏国驻欧洲全权代表,这位却是那位被尼堪从茂明安人手里救了的山西老工匠的小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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