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难道是急着去打电话找消防队?”

        夏悯掏出手机:“那我打电话叫急救车吧。”

        打完电话,夏悯将倒地的三人拖往离着火的屋子远一点的地方,防止太近如果发生爆炸伤到人。

        由于是在老城区,楼道是类似于马什么冬梅那位大爷住的那样的,低头就能看到楼底的情形,当看到医生朝上比了个ok的手势,夏悯就知道跳楼那位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了,于是,夏悯放心地等起了消防队和救护车。

        很快,正当夏悯犹豫要不要叫上那位帮忙的好心大叔的时候,警察来了,但是消防队却没有到,夏悯有些奇怪,按理说消防队应该会比警察来得更快才对。

        而更奇怪的是,夏悯被带到了警察局,同时,警察的手段绝对不能称之为温和,并没有那种警民一家亲的感觉。

        “你弄疼我了!”警车上,夏悯如是抗议,但是没有人理睬他。

        半小时后,夏悯终于意识到问题出在了那里,也终于意识到,那位大叔带给夏悯的违和感出在什么地方。

        同时意识到,为什么警察看到他,并没有那种看到见义勇为三好青年的欣慰,而是一种看犯人的审视。

        也终于反应过来,他为什么看到只有警察却没有消防队,而当他提醒“消防队呢?里面可是起火了唉”的时候,警察会说“真是太猖狂了”。

        如果从一开始,那位大叔不是因为着急帮忙救火,而是以为夏悯对那三位女性图谋不轨,那么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